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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2月24日

應改未改 - 古德明

小女做英文習作,要用who、which等關係代名詞(relativepronoun)把以下句子接連:Seahorsesarefish.Seahorseslooklikehorses(海馬是魚,樣子則像馬)。我教女兒寫Seahorseswhichlooklikehorsesarefish,但老師改為Seahorseswhicharefishlooklikehorses。請問為什麼要這樣改寫?
那位讀者的寫法,其實不必像她女兒的老師那樣更改,而應改的則未改。用關係代名詞連接兩個子句(clause),哪個子句應作主要子句(mainclause),哪個應作關係子句(relativeclause),應按意思而定:作者特別要說的,用主要子句表達;附帶說的,則用關係子句表達。例如你在談美國歷代總統的年紀,談到奧巴馬,可以說Obama,whoisablack,is47(黑人奧巴馬四十七歲);談到美國種族問題,則可說Obama,whois47,isablack(四十七歲的奧巴馬是黑人)。讀者教女兒寫的句子,強調「海馬雖然像馬,卻是魚」;她女兒老師那一句,則強調「海馬雖然是魚,卻像馬」。文法上兩句相同,而兩句的關係子句前後都應加逗點。
有逗點的關係子句,不會改變主要子句的意思,略去也無妨;沒有逗點的關係子句,則會界定主要子句所說事物,一般不可略去,例如:Seahorseswhichareundernourisheddieeasily(營養不良的海馬很容易死亡)。這一句,略作Seahorsesdieeasily就不妥當,因為一般海馬不是特別容易死亡的。但是Seahorses,whicharefish,looklikehorses這一句,略作Seahorseslooklikehorses就絕對可以,因為一般海馬的樣子的確像馬。

古德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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