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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03月20日

又做老豆 - 曾志豪

我又做老豆,無懼風高浪急,梅開二度,把自己的家庭總負債急升至800萬……如果養大一個小朋友要400萬的話。當然以今天的物價,800萬應該只可以買到一個以前值400萬的單位。
朋友打趣說,曾小小B非常識揀時辰,這邊廂誠哥宣布退休,那邊廂小小B便出世。頗有「你方唱罷我登場」之感。若是如此,我還可以這樣計算,曾小小B生於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輝時代,可以親身感受帝制再臨中華的熱浪……那個愛哭愛演的人大代表如是說。
不知道,曾小B出世,正值雨傘運動,老婆挺着大肚子和我走到金鐘佔領區,堅持親身留下一張歷史印記。然後今天,曾小小B出世,我實在不知道如何計算,弟弟身處的時代,比哥哥是進步,還是惡劣?
我只記得,哥哥的社會,還流行一句雖然肉麻但頗激動人心的口號﹕「生於亂世有種責任」。起碼那個時候的人心雖然徬徨,卻仍有一種堅持,對自己的力量仍有一種信心,所以才會覺得自己對社會有責任。
但才幾年光景,還有多少人喊這句口號?還有多少人覺得自己的能力配得上這個社會時局的責任?我會這樣理解:生於亂世有種責任幫仔女買樓畀首期唔使佢住1500蚊三層碌架牀的劏房囉。還是你覺得,你有種責任,對虛偽的事物,翻一個白眼?
客觀事實,弟弟出世的時空,少了幾個如雷貫耳的偉大名字。饒宗頤、霍金、李敖……
不過我從來不會考慮這個時代是否適合生兒育女,因為烽火連天的戰爭歲月都有人在血泊中誕生,我還有甚麼害怕?
第一次做爸爸,我記得那時心情複雜恐懼甚至逃避回家;第二次做老豆,平靜安穩,更多的體會到太太生產的艱難和風險。
我宣布和太太連任做爸媽,全票通過,任期終身,欽此。

曾志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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