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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15日

毛的女人 - 蔣芸

這一期的開放雜誌,金鐘有篇特別報導,寫他在九十年代認識的一位毛的女人的故事;文章一開始寫陳告訴他有許多人想出版她的故事,有一位女作家,金鐘只提姓蔣而不名,說是也要為她寫書,被她拒絕了……
十多年前的事,一個特殊身份的人,當然記得分明,只是事實正好相反,陳要我寫她的事,並為她出版,我一口拒絕了。為什麼?因為她手上沒有一張與毛的合照,沒有一封毛給她的書信,沒有任何一件憑證,有道是空口無憑,只憑個人的一面之辭,口說滔滔是為出版暢銷書之大忌。
在怎樣的機緣下認識這位奇女子;她隻身前來看樓,沒有經紀陪同,原來當時她住在離我車程才五分鐘的地方,我還接送了她好幾回,也曾上樓參觀過她租住的香閨,看過她年輕貌美時的當年照。
奇女子能背誦毛澤東詩詞,能歌善舞,初次見面已吐露身份心聲,買賣不成,反而因為她的能言善道,愛說毛充滿香艷的故事,令我常呼朋引類來聽她。一回一位出版界前輩作東我也帶上她,她從不諱言自己渴望出書的心願,並不理會那位長輩出的是教科書,一回她甚至與吾友的丈夫為了不同的政治觀點吵了起來,她辯才也無礙,毛之手下無弱兵吧。
南京女子有一股十分帶勁的風情,眼角眉梢舉手投足都很迷人,比金鐘幸運的是我還看過她即興的舞蹈與毛詩的背誦。那一天是情人節,她胸前佩着毛像胸章,載歌載舞,用這樣不同尋常的方式紀念毛的,普天之下恐怕只此一人,而我正當其時領教到了。

蔣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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