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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7月07日

左為右用 - 邁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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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懷疑勇往直前向極右傾斜的Morrissey,新唱片選了兩首政治立場完全相反的金曲,帶着高級黑的不軌企圖,將原本控訴種族歧視的經典拗攣,令到大白主義合理化。我雖然不敢蔑視老狐狸的智商,但完全不認為他有本事光天化日扭轉乾坤,魔術師一樣變走前輩在字裏行間樹立的尊嚴,如果這麼輕鬆就可以成為歌壇大衛哥柏菲,只證明原創者卜戴倫和Phil Ochs的牙齒不能當金使,失威的反而是前輩。論遣詞用字,戴倫的《只是他們遊戲的棋子》接近潦草,別說不及後來黃金期專輯《聲帶上的血》十首傑作玲瓏剔透,和同期的《風中飄揚》比,也沒有出口成詩的瀟灑,珍貴的是那股蠻勁,除非大逆不孝改動歌詞,顛覆赤子之心談何容易。Morrissey版本聽過十幾次,發現只抽掉小半句,也沒有偷偷移形換影跡象,雞蛋裏夾硬挑骨頭,唯有指節奏有種納粹黨大閱兵氣勢,玷辱了原曲樸素的泥土味。這當然是欲加之罪──歌手畢竟不是手段卑劣的政客,沒有必要使空城計苦肉計,為了自保和媚主,什麼都做得出。

專輯另一首有「左為右用」嫌疑的,是Phil Ochs名作《抉擇的日子》,摩先生眉飛色舞的演繹的確可能被詬病白事當喜事辦,其中一次漏掉「日子」把「抉擇的日子」唱成「……啊,抉擇」更顯得輕佻,不過我仍然願意相信這個階級敵人並非身負搞破壞重任的特工,潛進集體記憶掟磚頭。呃,難道「風向逆轉,道路分歧,你可以做對的事,你可以做依照命令的事;勝利大獎將屬於勇者,是的,這是抉擇的日子」遭冤枉姓右?

邁克
電郵 :
heartsociety2@gmail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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