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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2月07日

驗得出驗不出 - 鄧達智

拍攝:鄧達智

再小心,一些人情世事,避不過;卡在哪裏,就是避不過!
像前程,像愛情,像病;摰友幾年前突爾消瘦,並未刻意減肥,吃食與運動完全正常,家庭完好妻女和睦,年輕力壯退下工作火線,夫婦結伴遊走世界。知我好友心性自少EQ高,沒明顯精神壓力,沒心沒肺真快樂。
看他愈來愈「Fit」,未免擔憂;有誰比他心愛妻子更緊張?一系列驗身檢測統統做過,幾乎屁都查不出一個。幾年過去,少年死黨同學組織同遊幾年終於付諸行動,臨行不適,入院再驗,得出結果大頭佛,餘者去不是不去也不是,忐忑出發。
死黨成員貓小姐我母親在時老例,年過得多淡,並死黨阿平來賀歲。
茶啡之間說起至愛老友病情,一番唏噓。
少年同窗玩伴一塊,成長在相同、不同國度相互交叉往還不斷。一些話說得出、一些未需語言傳達、一個眼神一刻沉默自當轉遞。想起他、說到他病中煎熬,不常眼淺眼簾下好幾陣煙霧。
雖然開始戒吃澱粉質、甜食與貓小姐一起在羅馬,見我近月異常消瘦,不禁提點。
回答:好友黃惠康醫生比我更緊張,明知執意減重,但見成績「斐然」,也一再加勤驗身,最近一次,連HIV也驗過,無任何病徵,那些乜高乜高指數齊齊向好,比轉瘦之前情況突飛猛進。
好友答我:話是如是說,死黨何嘗未曾驗個幾乎通透,百密一疏,也非醫護人員的錯……
話說得有理、好聽;靜下來自己一人,清楚自己底子,何嘗沒疑問?跟同伴隨意幾句,做手術見慣血肉模糊,他們何可觸摸一個凡人擔憂的心?
誰個不知生、老、病、死必須經過?
他如是說:人體盛衰、生命短長之奧秘,誰人能預知、控制?
目前沒事沒幹,享受當下。

鄧達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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