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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8月20日

白先勇——我敬重傾佩的人

照片攝於一九六八年,白先勇台北家中;前排左是六弟白先剛、三妹白先明、白先勇、二哥白先德、大哥白先道。坐在沙發上的是白大嫂和女兒法賢及筆者,作者提供圖片。

白先勇是我敬重傾佩的人,他才華橫溢,國學根基深厚、情深義重、愛書如命、對人真誠、心底善良,白先勇有十位兄弟姐妹,他是北伐將軍白崇禧的第五位公子,白先勇原籍是江蘇省,南京市,水西門,因為祖先在西粵做官,而移居廣西,他的寫作,無論是長篇小說、短篇小說,篇篇精采,在白先勇的筆下每一篇小說都寫得有生命、有靈魂,白先勇的作品,被譯成了多國文字、海峽三地均有出版,人手一冊,尤其是中國大陸讀者,相爭閱讀。
一九六八年我在台北工作,經常去白先勇敦化南路家中做客,大哥白先道、白大嫂、二哥白先德,他們非常好客,熱情接待,在白家可以吃到正宗的廣西菜,真是大飽口福,通常吃過飯後,二哥白先德,總會帶我們去國賓飯店頂樓的「陶然亭」、鋼琴酒吧,大伙坐在鋼琴旁的座位上,主打鋼琴的女士,為我們奏出不同的曲調,手握一杯飲品,一直喝到打烊,回想起來好像就在昨天,三妹白先明,經常和我去西門町逛街、購物,六弟白先剛、七弟白先敬,都是我的好朋友,尤其是二哥白先德,對我非常好,親如手足,使我感激不盡,至今難忘!我離台返港後,各自奔忙,時勢變遷,大家失去聯絡,直到今年二○一七年,才得知白先勇三月份要來港,在香港珠海大學講學。我歡喜若狂,當然要去會一會我敬重傾佩的故人白先勇哪!就在今年三月廿八日,有老歌迷會,「會長」鄺家威先生,家威的朋友林老師陪同下,一塊去了香港珠海大學,到達後講堂已經坐滿了觀眾,大部分都是年輕人,一見之下,心中驚喜萬分,哇!!那麼多粉絲!只見白先勇站在講台上一個半小時的「細說紅樓夢」。精神十足,丰采依舊,瀟灑自如,到了發問時間,我一邊走,一邊發問,走到台前,希望白先勇能認出我,但是白先勇毫無反應,後來我叫了一聲五弟,白先勇愣了一愣,仍然當我(冇到),這時我心中暗自思量,四十五年沒見哪!!「不如當年彩樓前」,可不是嗎,四十五年是多麼悠長的歲月,怎能見怪呢!!白先勇告訴我,大哥白先道去世了。對我非常好的二哥白先德去世了,經常和我去西門町逛街、購物的三妹白先明,和七弟白先敬亦相繼去世了,知悉後真令人感嘆!唏噓!我決定去台北祭拜我去世的好朋友。女兒在一旁說:媽,我送一個母親節禮物給你——買了機票,訂了酒店,在女兒陪同下,五月十四日母親節日飛去台北。第二天白先勇來酒店接我去墓地祭拜,我坐上白先勇的房車,直奔「六張犁」。白先勇健步如飛領我上到墓地,記得四十年前二哥先德曾帶我來過此處,二哥是土木工程師,這座墓地是二哥以回教方式建築一手設計,莊嚴雄偉,他父母白崇禧將軍夫婦就安息在此,白家去世的子弟都安葬在父母親的墓旁。我在白崇禧將軍夫婦墓前獻上鮮花,然後在大哥白先道墓前獻上鮮花,三妹白先明、七弟白先敬墓前一一獻上鮮花以示敬意,最後在二哥白先德墓前獻上鮮花並在墓前唱了一首二哥最喜歡的歌,「我要你忘了我」,以表心意,晚飯白先勇接待我和女兒一同吃飯,並請來了白大嫂一家,還有七弟白先敬夫人,六弟白先剛因有病在醫院未能出席,白先勇安排在他家附近的一家廣東菜館,共進晚餐,白先勇說這家飯館是二哥白先德生前最愛來的飯館,當做他的食堂。天天都來,為了紀念二哥,所以我安排在此,可見白先勇兄弟之情深,教我感動。在我臨回港前,白先勇送給我一本他最近的作品,「父親與民國」,分上下兩集,是寫他父親一生事跡,從北伐,到民國、抗戰、到勝利、國共內戰,寫得非常好,圖文並茂,寫盡了白崇禧將軍一生戎馬生涯。為中國、為人民、為百姓,作出偉大的貢獻。
文中附上照片是六八年,拍於白先勇台北家中合照,前排左是六弟白先剛、三妹白先明、白先勇、二哥白先德、大哥白先道。坐在沙發上的是白大嫂和女兒法賢,及筆者。
白崇禧將軍和我父親劉杰武將軍,同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生,家父在陸軍機械化軍校、陸軍交通兵學校、陸軍交輜學校、陸軍裝甲兵學校任教育處長,培訓了無數軍事人才,為國家盡心盡力。想到他們在那戰亂時代,曾經為國家做出貢獻,令我們做兒女的感到驕傲。


作者:夏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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