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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4月10日

【專題籽】一字馬 笑聲撐小店

【專題籽:舖仔小店】

說起一字馬,以前我會想起林保怡的奧妙神曲《男人心一字馬》,現在腦海浮現的是眼前四個少年。這名為「一字馬」的拍片團體,出品總是看一次,笑兩次。最新的《合成》向開業59年,卻要忍着淚說goodbye的九龍城合成士多致敬,看罷淚奔。「不應失落才去懷念。」四子在經常幫襯的小店加州陽光(難得正經地)說。

晚上九時,加州陽光,一字馬。這是平日家明、Jon Ho、阿賢及堅挺開會度橋,構思情節的情況。這晚同樣的時地人,就變了深入認識旺角熟食市場西餐館加州陽光 (California Sunshine)的機會。 他們製作的《變變變生命力:香港人》、《流行上水》等反諷短片,玩轉樓價、水貨問題,化怒氣為笑意。精采短片的誕生,除了靠轉數極高的腦袋與搞笑DNA,還有加州陽光的卡邦尼意粉與五寶飯給予的能量。最先發現hidden gem的是Jon Ho。「之前的佔領行動,經常留守旺角,找地方醫肚時發現這裏有西餐吃,味道好價錢平,不用$40,有湯有飲品,之後更推介給其他成員及師弟妹。」自此這裏成為一字馬飯堂,到旺角幾乎都是加州見。

旺角的加州陽光

加州陽光賣扒餐、意粉、蛋包飯、焗飯等,老實說與加州沾不上邊,但經常笑瞇瞇的老闆李鑑堂(堂哥),卻不負陽光之名。堅挺笑說:「他經常笑面迎人。有時客人忘了取餐,他會把餐送上,笑容好像阿媽叫仔女食飯般燦爛。記得有次跟他說想吃豬頸肉,他會跟我說『今日豬頸肉唔靚』,好鬼老實。」幾個麻甩少年講話常帶七分誇張,但親身接觸,發現堂哥談吐溫文,確實親切。從事飲食業多年的他,曾在銅鑼灣經營海鮮店,生意好到客人要坐出門口,可是業主加租,加上遭食環署票控,屋漏兼逢連夜雨,最終關門大吉。後來在鰂魚涌經營西餐外賣,店名「加州陽光」承襲上手。每逢中午客似雲來,可惜再度敗給上揚租金。輸在食物差,心甘情願;輸在租金貴,根本屈機。幸好他三年前在熟食市場開檔,現已累積熟客群,月租兩萬一千元,算是相宜,總算捱得住。

最心痛是撐得太遲

不幫襯大財團、撐小店多年前已有人提倡,可仍未成氣候,阻擋不了老店結業潮,捲走情誼與歷史。雖說天下無不散之林夕,但正如《合成》一片的結語:「人情和方便之間,我們一直都可以選擇。 」讓人反思我們為了便利,犧牲了甚麼。阿賢說:「拍《合成》後自己真的有意識地避免幫襯連鎖店,買飲品會去報紙檔,不去便利店。麥記早餐好味,但現在都不吃了。」撐住小店非一朝一夕之事,也要集結眾人之力。家明說:「即使好多人忽然去幫襯一家小店,它仍有可能逃不過結業的命運。但重點是你有沒有為它做過甚麼?大家都把撐小店變成生活方式,養成習慣才有力量。」每次有老店宣佈即將結業,總有「呃like黨」打卡說不捨,湊便宜熱鬧、懷廉價的舊。《合成》都有這樣的橋段,但四人強調無意批判「趁墟」,只望大家別一味懷緬感傷,卻光說不做。旺角有大大小小過千家食店,但很多人都選擇窩在商場覓食,逛街看戲醫肚一條龍。其實朗豪坊有天橋通往熟食市場,不愛西餐,還有小菜燒味車仔麵,十多個檔口,老闆各有性格,等緊你去認識。

加州陽光 California Sunshine
地址:旺角上海街557號旺角綜合大樓2樓熟食市場

記者:葉青霞
攝影:劉永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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