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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7月21日

【專題籽 】李小龍逝世42周年 心中有棍 處處是道場

今年李小龍逝世42周年,今日全世界人提起李小龍依然豎起大拇指;幾年前到非洲旅行,土著會跟你講「Bruce Lee?」作開場白以示「我知你來自哪裏。(雖然他會搞錯曼谷是香港首都......)」然而在這裏,李小龍的故居歷經變時鐘酒店又拍賣,李小龍館講了廿年,去年以為落戶大磡村有眉目,今年年頭又拉倒。雙截棍出街更屬違法。膠着之時,還是有群人,慕李小龍之名來學棍,目的由這裏將之發揚光大,再走自己的路。

7歲的River,3歲已迷上李小龍,特愛他耍雙截棍的英姿,既神秘,又有型:「學了,有小偷來我就可保護家園。」學了一個月,練習「花鼓」時,夾到手指流血,拍攝時,NG多次,真的滴到一地汗,剛坐下,見師傅耍Jerry(劉萬梁)耍得有型,又跑出來要試。

雙截棍推廣者Jerry小時候看電影《精武門》,他在虹口道場以雙截棍一個打十個的畫面震撼了他:「嘩,好震撼,但為何生活上沒人能帶出這事。」那時他才十歲,坊間關於李小龍的圖書資訊都少得可憐,只有買電影錄影帶,「同學都不太知道李小龍。一般的武術器械刀槍劍法,大家都略知一二;但雙截棍,除了知道是兩支棍駁埋,就不知怎用。」09年創立第一個雙截棍團體,從此除了工作,生活全是雙截棍。看電影,挑功夫武打片,與香港朋友話題不多,最開心去深圳或武漢參加聚會或演出研究。武道中人,明白世界之大,不敢說自己是甚麼唯一。香港有少數練習雙截棍的團體,或教雙截棍的武館,但全館專注學雙節棍的,僅他一人,「一般人會覺悶。以前貼出新招式的片段,咪來讚吓囉。之後都是說『去唱K吧!』叫我教兩招的都冇。」話裏帶酸。他曾誤打誤撞遇上武漢的雙截棍組織,才與這武藝聯繫。對比武漢,香港娛樂活動多,人人走馬看花, 看了就罷,學?搵日吧,日練八個鐘?別儍啦。三年來他教過的學生少說三、四百人,但留下來繼續的,也沒幾人。「功夫始終非生活必需品,但若有一件事,可以安定了你的心,已是好好的娛樂及好好的生活。」

練習雙截棍,最大好處是練習身心協調平衡。左右手與腦同時開發,繼而發揮潛能,思想及條件反射都變得清楚敏捷,不必左右腦交戰。雙截棍看起來是極動的運動,但其實棍棒流轉越急,內心卻越如明鏡平靜,「有種修身的感覺,你不用想太多事,只專心感受轉動及平靜的心。把人體的平衡值提到最高。」

看不過眼做儍仔

雖因李小龍而迷上雙截棍,但他不希望他的棍法,與李小龍有任何關係。一來李小龍的雙截棍,是為電影效果而練,來去三數招,他其實更愛三截棍,二來與其學人,不如自創新路,「一來沒能力高攀,好多人一講起雙截棍,就想『嘩,李小龍呀!』;第二就『恰儍仔!』」因為好多人着起套黃色衫,啊嗟兩聲耍兩招,或打到自己搞搞笑,讓人看不過眼:「那套黃色衫,全宇宙得李小龍一個穿得好看,你怎扮都不是他。」李小龍他做不到,小丑他不要做,他只想做「嘩!好型!」的那種。所以鏡頭前他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條髮尾都在努力地Chok,手上長中短棍變化出許多花樣,變成風格。

心中有棍 處處是道場

現在全球有超過五百萬人在練雙截棍,五大國家包括中國、日本、美國、韓國及菲律賓。可惜,即使李小龍在生,手執雙截棍在香港,都是無運行:「香港法律說兩棍中間鐵鏈或繩接駁的重力棍即屬犯法。要是我在公園練習,保安見會撲出來:『先生這邊不可耍這棍呀!別在這玩了!』」但身邊晨運舞長槍、大刀的卻揮耍自如。雙截棍其實只在近十年流行起來,中國、日本、美國、韓國、菲律賓成為主要陣地,今日,全球已有超過五百萬人在練習雙截棍,且不停創出新花式,去到世界水準。來緊八月還有世界雙截棍聯盟,各地高手都覺得將功夫及雙截棍發揚光大的香港,居然有這樣的限制,實在奇怪。不過,雙截棍本就來自民間,Jerry單手執起濕毛巾、八達通的吊繩甚至水樽,逛着街都可隨時練習手腕運動及構思新花式,他還在網上教人用舊雜誌,繩索及封箱膠紙製作雙截棍,中間繩長以能繞拳一圈,單手執緊兩棍為佳。River為我們示範以水樽及臘腸為棍,只要心中有棍,處處是道場。Jerry:「我希望香港支持雙截棍這運動,而非在于腐的法律下被指違法,希望未來日子雙截棍可發展與世界各地接軌。」

墨子──雙截棍第一人

早在二千多年前,類似雙截棍的兵器被記錄在《墨子。備蛾傅第六十三》裏。當時墨子教導弟子禽滑釐關於護城牆上的兵器,提到「梃長二尺,大六寸,索長二尺。 」梃即棍,持棍人執着長索相連的棍子躲在城牆後,重力讓棍子攻擊力加倍,擊落以雲梯爬上城牆的敵人,是墨子的守城大法。從此,邊長邊短的大、小梢子、李小龍愛用的三截棍、電影中的雙節棍,才廣為人知。

記者;陳慧敏
攝影:楊錦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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