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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6月19日

【嫩口快樂爸】童顏老竇仔細老婆嫩 唔怕再生多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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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歲,投身社會不久,事業起步,順理成章。而對鄒志文(Cyrus)來說,已是他成家立室之年。Cyrus笑起來露出兩隻虎牙,眼睛瞇成一條線,絲毫未帶歲月的痕迹;太太何珈其(Kaki)身形瘦削,把金髮綁起一條小辮子,戴着草帽,臉上掃了櫻桃色的胭脂,打扮像極個日本女孩。三年前,Cyrus與Kaki拍拖兩年,感情穩定,原定9月結婚,打算婚後養育小孩的兩人,第一次沒有做避孕措施就一撃即中,Kaki提早在婚前懷孕。

「冇諗過唔要,因為我哋自己都係想要小朋友。」當時Kaki才19歲,年齡卻從來不是他們的顧慮,第一個面對的挑戰,是要向家人交代。Kaki把當時的情境娓娓道來,「本身屋企係比較嚴,容許我拍拖,但係就連去人哋屋企都唔可以,一知道係好擔心點同我爸媽講。」過了媽媽那關,再戰戰兢兢告訴向來較嚴厲的爸爸,結果沒有被罵,只是叮囑兩人想清楚,好好計劃往後的路。

父母開通,卻曾經聽過不順耳的話,Cyrus憶述:「啱啱知道嗰日,我老婆就同咗我哋大家都識嘅朋友講,佢就偷偷哋同我老婆話,佢覺得咁早有BB就唔好喇,因為始終綁死住佢,同埋話假如有一日,我識咗第二個,走咗點算呢?」兩人當時心意堅決,並沒因閒言閒語動搖。兒子鄒卓諾(諾諾)出生後,偶爾帶他到酒樓飲茶時,也遇過好奇的旁人,「多數啲酒樓姐姐就會講,咁後生就做爸爸,咁大隻,搞唔搞得掂㗎,嘩你咁早就結婚……好似好唔符合佢哋大人入面嘅眼光。」事實是除了這些,他們都沒有遇過太多惡言,或者是他們根本沒有放上心,「就算啲街外人或者親戚朋友話,有啲說話聽嘅時候,我哋都會覺得,只要我哋負擔得到,生咗出嚟我哋照顧得到養到佢,有能力嘅話,都唔洗聽人哋講啲乜嘢啦。」臉上仍帶點稚氣的Kaki淡淡然道出這番話,確實來了個反差。

從來現實便是作任何決定的最大敵人。回想當年拍拖時,22歲的Cyrus在旺角開玩具精品店,經歷短暫的異地戀後,Kaki索性不再讀書,從新加坡回來後二人一起經營小店,然而生意普普通通,頂多只達收支平衡,發現懷孕後,他們忐忑,即使應付到頭兩年的開支,諾諾要上學校就一定不夠,所以把心一橫擴展生意,也度過了一段艱難的日子,「我唔喺到我老婆就繼續孭住佢(諾諾)喺前面收銀,我哋嗰時冇請人,因為負擔唔到。」

年輕過的都知道,青春是最大的資本,用之揮霍看想看的世界。原本憧憬在30歲前到日本體驗工作假期,夢想隨諾諾的出現而化為泡影,他們卻自得其樂,「冇得去working holiday,我哋又唔會話特別覺得可惜嘅,working holiday係可以去第二個國家體驗生活,而家冇機會去,但我哋依然可以帶埋諾諾去旅行,有啲朋友會話,其實佢兩歲前都唔會有記憶㗎啦,但我同太太都覺得,呢個記憶係屬於我同我太太,雖然小朋友可能唔記得,但係我哋帶住諾諾我哋一樣咁開心。」也許對Cyrus和Kaki來說,世界就是家庭,是諾諾。

路走得比人快,惟有提早成熟,Cyrus笑說:「以前細個返學成日都會鬧老師,同埋周圍打交,有咗小朋友EQ高咗,唔會好似以前咁唔思考就做,小朋友學嘢好快,可能我而家同我老婆講一句老婆,佢都會跟我講一句老婆。」身教要緊,警惕他們無時無刻做個好榜樣,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照顧諾諾,為的是給予諾諾最好的一切,儲蓄不為物質,只為買樓,最大的心願是擁有一個安樂窩。

為人父母,年齡畢竟也只是個虛數,Kaki說:「生小朋友就算乜嘢年齡嚟講都係第一次,所以冇話佢大個啲生嘅就會成熟啲,生完小朋友照顧小朋友,都係出自父愛母愛,唔關經歷嘅問題。」一步一步向前走,兩人準備迎接下一胎,「所有嘢都係有計劃咁做,佢而家成日都會話想要妹妹,佢始終獨生成日覺得好悶,前排商量過諾諾都大,隔咗三年係咪都差唔多。」

訪問完畢,兩口子拖着諾諾,小不點蹦蹦跳跳,嚷着要去冒險樂園。三人徐徐地步出公園,年紀輕輕揹起一個家庭,讓我剎時覺得,他們的身影越走越大。

記者:鄧天蔚
攝影:蕭志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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